爷的陈年旧伤来历都一清二楚……索命门内部,必然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泄密,而且泄密者的地位,恐怕高得吓人!
可知道这些绝密信息的,满打满算,门内也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除了他们二人,还有谁?
也未必……
荀三爷心头猛地一跳,忽然想起那日里苏朝槿说过的话。
她是如何知道索命门与许舟的关联的?
她到底还知道多少?
但奇怪的是,若澄心阁里那位魏公早已将索命门摸得如此透彻,为何这么多年,真的就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曾动手清除或收编?
答案仅仅是“欣赏忠义”、“缺乏干才”?
绝不会这般简单。
枯泽仿佛没看见陆氏与荀三爷眼中深藏的惊涛骇浪,反而自顾自地赞叹道:“说句实在话,诸位这些年暗中经营、奋斗所求之事,有许多甚至是我密谍司明面上都难以做到,或不敢去做的。这份胆魄与能耐,本座是真心佩服。”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许舟:“他提了一点,本座深以为然,今日想与诸位谈谈。”
“诸位干的,本就是刀头舔血、铤而走险的营生。所求者,无非是一个公道,一份安稳,或是一个能放手施为的凭依。密谍司若能给你们一份朝廷认可的正式身份,一份写在吏部档案里的‘编制’,岂非两全其美?”
陆氏眼神微凝,语气听不出喜怒:“编制?何谓编制?”
“嗯,这个嘛……”
枯泽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便好比铁饭碗,入了密谍司的籍册,便是正经的朝廷公差。可按品级领取朝廷俸禄、禄米,享有‘官身告牒’,见官不跪,非谋逆重罪不得擅用刑讯。若有家小,可按制分拨官舍或给予相应宅邸补贴;因公伤残亡故,有专门的抚恤银两与荫补名额;甚至诸位若有意,立下功劳后,为子弟谋求一个国子监的监生名额,或是军中的武职出身,也并非不可能。”
他笑了笑,“当然,这些都只是让兄弟们日子过得踏实些的‘添头’。”
陆氏沉默片刻,不再纠缠于这些细节,问道:“枯泽大人说了这许多好处,那么,密谍司……或者说魏公,到底想要索命门做什么?”
枯泽摇了摇头,脸上笑容微敛:“陆东家,你错了。此刻,并非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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