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一愣,抬起的动作僵在半途。
屋内其余三人的目光,也瞬间聚焦在他身上。陆氏眼中掠过诧异,荀三爷眉头微皱。
枯泽并未解释,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沉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听着脚步声远去,直至院外传来关门声。
他这才抬手将房门轻轻关拢,落闩,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
至此,这间逼仄的房间内,只剩下四人相对。油灯的光晕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晃动。
枯泽重新坐回主位,双手交叉置于膝上,脸上笑容更深了几分,目光在陆氏与荀三爷之间缓缓移动,终于切入正题:
“好了,闲杂人等都出去了。那么,本座的第二个问题……”
他顿了顿,问道,“不知索命门的陆东家、荀三爷,是否愿意带着门下忠义的兄弟们,归顺我密谍司,为朝廷,为魏公效力?”
陆氏疑惑道:“枯泽大人此话何意?什么索命门?民妇不过是个开客栈的生意人,荀三是我店里帮工的伙计,哪里听得懂大人这些朝廷大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枯泽似乎早有所料,并不恼怒,反而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先是指向脚下:“比如,这条密道。”
他又将手指转向荀三爷:“再比如,这位荀三爷,本名荀固,曾是天策麾下参将,九年前弃了正四品的边军武职,右腿是在高平突围时,为救同伴,被狼牙箭射穿膝盖后自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