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会摸到这鬼地方来吗?”
许舟摇了摇头,这正是他心中的疑问。
“是个叫李长风的牛鼻子老道,不知如何找到我们住的地方。”大刀一边将剩下的布条卷好,一边说道,“那老道神神叨叨的,说东家你今日在香山卧佛寺有血光之灾,搞不好就得把命搁在这儿。他说,能救你的,或许只有我和棍子这两颗不在棋局里的‘闲子’。”
许舟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是了,李长风精擅六壬卜算,推演吉凶祸福是其看家本领。
他之前就能算到自己有麻烦,如今能推算出大刀和棍子能帮上忙,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大刀继续说道:“那老道还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告诉你家公子,霁岚山庄的人情,贫道先前已用药还上了。至于他编排公子故事的人情,今日便借此机会,也一并还上!’”
“他还说,让你往后,尽心尽力帮他把那件大事办好,便是了结。”
许舟点了点头,神色郑重:“我答应过道长的事,自然会尽力。”
大刀听了,却咧开嘴笑了笑:“嘿嘿,东家,我当时就跟那老道说了,用不着这样。我跟他说:‘东家是我的东家,东家要是折了,我这饭碗也就砸了。所以道长您这不只是在帮东家,更是在帮我大刀保住饭碗。这人情啊,是我大刀欠您的!’”
许舟眼角抽了抽,好奇追问:“那道长听了……怎么说?”
大刀两手一摊:“谁知道呢?那牛鼻子老道听完,脸皮子抽搐了几下,像是想笑又憋住了,最后只甩了甩他袖子,骂了句‘对牛弹琴’,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许舟:“……”
寿山亭的残破阴影下,大刀举起那壶烈酒,却没有喝,只是怔怔地看着壶身上模糊的刻痕,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阳光透过亭顶的破洞,照在他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明暗交错。
片刻之后,他似乎被壶口冲出的浓郁酒气熏了一下,这才恍然回神,默默地将盖子塞紧。
许舟安静地看着他,知道他有话要说,而且必然是积压已久、分量极重的话。
只是千头万绪,堵在胸口,需要时间斟酌,才能找到合适的出口。
大刀低下头,竟又从怀里摸出另一个更小、更精致的扁银质酒壶,他摩挲着冰凉的壶身,慢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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