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身上,自然也就没有过多苛责或阻拦。她若是蓄谋已久,趁那时园内守卫尚未完全戒严,寻个僻静处翻墙或者买通某个松懈的侧门守卫溜走,并非没有可能。”
柳清安微微颔首,继续推测道:“算算脚程,她若是在宴席未散时便离开,走香山西北麓的樵夫小径,此刻估计已到了二十里外的‘三家店’渡口。她虽是庶女,但江家高门大户,平日里的月银积蓄应当不少。带着那些钱财,雇一叶扁舟顺流而下,或买匹骡马沿官道疾行,远离上京这是非之地,去往江南或胶东某个小城,改名换姓,重新开始,并非难事。江家为了颜面,绝不会大张旗鼓地去追索一个庶女,平白给人增添谈资。对外,多半只会宣称她在此次春狩中,不幸被猛兽袭击,尸骨无存……如此,既全了家族的体面,也遂了她自己的心愿。”
苏玄嗣听完,思索片刻:“合情合理,逻辑上也说得通……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像是忽略了什么。”
苏朝槿见状,笑着打断他的思绪:“大哥,你就是太疑神疑鬼了,看谁都像别有用心。要我说啊,定是你晚上没休息好,精力不济,脑子也跟着混沌了。你也快去歇一会儿吧,养足精神才是正经。”
柳清安也点头表示同意,对许舟和苏玄嗣道:“你二人都去睡一两个时辰吧。院中有我和朝槿守着,出不了岔子,放心吧。”
苏玄嗣见她们都这么说,只得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违和感,挠了挠头:“行吧,许是我多心了。那便有劳你们了。”
……
当夜色渐褪,天光微熹,静宜园中紧张压抑的气氛,似乎也被即将到来的盛大典礼冲淡了几分。
无论私下里有多少暗流涌动,摆在明面上的“春狩”,依旧是大玄王朝一项极为隆重的国家仪轨。
无论是古时的“四净大典”还是早些年基本只有象征意义的春狩,这春狩之礼,源远流长,并非简单的田猎娱乐。
其核心在于“讲武习兵,示天下以安不忘危”,既是检验军队、演练战术的军事活动,也是祈求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祭祀典礼。
一套完整的春狩,礼仪极为繁琐隆重。
需由钦天监择定吉日,并非随意定下。
皇帝与参与春狩的主要宗室、文武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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