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拱手,语气恭敬:“殿下抬爱,卑职惶恐。查案缉凶,非同小可,需要专业经验与手段。卑职一介武夫,于刑名之事一窍不通,实在不敢贸然行事,以免破坏了现场痕迹,反误了大事。还是等黑龙卫与密谍司的诸位大人前来勘验,方为万全之策。”
太子笑了笑:“在高平时,你倒是还愿意为孤分忧献策的,怎么如今回了京城,反倒与孤生疏了?”
“殿下误会了。”
许舟神色不变,从容应对,“高平是战时,情况危急,不得不行权宜之计。如今则不同,朝廷自有法度章程,专业之事当由专业之人处置,此乃正道。卑职不敢越俎代庖。”
说罢,他再次躬身一礼,重新坐了回去。
正当太子目光微沉,还要再说什么时,宾客中忽然有人站了起来。
是一位身着从四品文官袍服的中年男子,他面色发白,带着歉意拱手道:“太子殿下,臣……臣家中老母忽染急症,下人刚刚快马来报,情况危急。臣……臣恳请殿下允准,容臣即刻回府探视!”
太子看着他,眼神深邃,没有立刻回答。
这不过是个借口。
明眼人都看得出,今夜太子、太子妃、皇孙皆在此地,右司卫便遭毒手,这分明是冲着储君乃至国本来的!无论是外敌潜入,还是内部夺嫡的腥风血雨,都已露出了狰狞的爪牙。
此地已成是非之窝,杀机四伏!
此刻若不走,万一等下真有不可力敌的强者袭来,太子若死在这里,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恐怕都要被盛怒的陛下拉去陪葬!
现在走,无非是恶了太子,日后仕途可能受阻,但与小命比起来,这些都不重要了。
明哲保身、趋利避害,才是官场活得长久的铁律。
有了这位大人起头,仿佛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紧接着,又有两人相继起身,一个说衙门有紧急公务必须处理,另一个则称自身突发恶疾需要立刻就医。
太子失势、东宫不稳的消息恐怕早已传出宫禁,此次来春狩的人本就比往年少得多。
若让这些人再一走,今晚这场所谓的接风宴,简直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太子颜面何存?
许舟下意识看向对面的苏玄嗣,只见这位向来从容的大哥此刻也是眉头紧锁。
难道连大哥也觉得眼下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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