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舟还要再说什么,任敖再次催促:“快!不要磨蹭了,速速归队。”
“……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看江晚吟一眼,利落地转身,翻身上马,策马追去。
江晚吟低头轻叹一声,将手中的绣帕揉成一团,再抬头时,只看见许舟策马远去的背影消失在仪仗扬起的微尘里,心头一阵空落落的。
浩浩荡荡的凤舆仪仗并未在安定门外多做停留,皇后凤驾似裹挟着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径直入城,颇有些气势汹汹、急于回宫厘清是非的意味。
羽林军护持在后,队伍气氛凝重。
江听潮一路上都在偷偷打量许舟的脸色,见他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心中愈发忐忑,不知自己哪句话触了霉头。
他小心翼翼地策马凑近些许,试探着开口:“师父,我……我听说许天正许大人打算待科举放榜后,便正式将你列入族谱,之后便会遣媒人往我江家下聘……眼看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要不,散值后咱哥俩去喝一杯,亲近亲近?”
许舟目光望着前方,语气平淡无波:“不了,我戒酒了。”
江听潮听他语气疏离,心里更虚了,忙不迭为妹妹说项:“我那妹妹……性子是娇纵了些,许是家里惯的,但她心地纯善,绝非……”
许舟依旧沉默,仿佛没听见一般。
一旁的任敖看得分明,递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江听潮闭嘴。
他冷眼旁观,感觉许舟对这门婚事似乎压根无意,恐怕是他们这边一厢情愿、乱点了鸳鸯谱。
任敖驱马与许舟并行,岔开了这尴尬的话题,低声道:“你今日算是恶了那神宫监的提督太监,那老阉货心胸狭窄,最是记仇,日后在宫中当值,怕是要寻机刁难,你心中可有计较?”
许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随口应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他去。”
任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放心,袍泽弟兄,同进同退。他若真敢无故寻衅,我们也不会坐视。”
此时,仪仗队伍正行至顺天府街与安定门大街交会的十字路口,车马粼粼,人声扰攘。
许舟正欲随大队拨马右转,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一个绝不应出现在此情此景中的身影。
就在安定门大街南侧,一名年轻道人优哉游哉地骑在一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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