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的不再是评价,而是几行箴言:
“星轨交错,命数驳杂。隐见青龙盘桓,主贵气勃发,非池中之物;偶露武曲峥嵘,主刚毅决断,统御之能;暗藏破军煞气,主涤荡革新,破而后立……三星同耀,命格混沌,前路莫测,吉凶难料。”
魏润安看着这几行字,轻咦出声:
“嗯?青龙、武曲、破军……三星同耀,彼此纠缠?此子命格,为何如此奇特,竟有三种截然不同的强大命格交织于一身?这……”
便是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复杂难明的命格。
就在魏润安为那三重命格沉吟之际,镜面上水波再漾,竟又浮现出一行稍小些的金字:
“心性桀骜,不慕虚文。于佛、道、儒三教殊无敬意,视礼法规矩若敝履,非可常理度之。”
房间内的几人目光不由得再次聚焦于镜上。
沉阴眉头微蹙,枯泽面具下的目光也闪动了一下。
魏润安看着这行评语,脸上却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淡淡地伸出手,用袖袍在那行字上一拂。
灵光过处,那行金字如同被拭去的尘埃,悄然消散。
沉阴有些疑惑,出声问道:“魏公?此子如此不驯,恐非善与之辈……”
魏润安目光悠远,仿佛透过楼板看到了楼下那个刚刚挣脱梦境的年轻人,缓缓开口道:“我虽向来厌恶那些仗着几分修为便目空一切、以力犯禁的修行者,却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往往越是这般心中无所敬、无所畏的桀骜之辈,修行路上反而愈能勇猛精进,不受心魔所困,不行迂回之路。他不敬三教,不尊虚礼,心中便少了许多枷锁藩篱……或许,正因如此,他才敢去想、去行那等‘颠倒乾坤’之事。只是……”
魏润安说到这里,罕见地犹豫了一下,神色复杂。
他摆了摆手:“此事……日后再说吧。我有些乏了,你们先下去。”
“是。”
几人齐声应道,不再多言,躬身退出了茶室。
严讷走在最前,玄契如影子般沉默地跟在沉阴身后,枯泽则步伐缓慢,似在沉思。
严讷独自下了楼,回到一层。
许舟与焦胜还等在原处。
严讷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对许舟道:“魏公已有决断,你今日先回去等候消息。”
许舟挑了挑眉。
这莫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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