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走了眼。”
魏润安摇了摇头,“沉阴,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光是他能两进昭狱而全身而退,这份能耐与运道,便非同一般。更遑论其修行天赋与胆识。让他只在羽林军做个有名无实的百户,太屈才了。我等身为陛下臣仆,自当为君分忧,将这等散落于野的人才,用在该用的地方才是。”
他拈起茶盏,凑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随口问道:“他来了吗?”
“来了,是自己寻路来的。”
沉阴点头道,目光投向下方被树影笼罩的湖畔小径,那里,正有一道身影在阴影间探头探脑,时而驻足观望。
“比预计的,稍晚了些。”
“无妨,原也是我等提早回来了。”魏润安并不意外,“想必是焦胜与严讷那两个活宝,又想着给人下马威了吧?”
沉阴狭长的丹凤眼中掠过笑意,轻声道:“下马威是给过了,但看情形,怕是没讨到什么便宜,反而吃了些亏。”
“哦?”
魏润安抬眼看了过来,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此子天赋着实了得。我记得资料上说他尚不及弱冠之年吧?如今,竟已是神藏境的修为了。严讷与他同境,但方才我远远感应,许舟气息沉凝,刀意内敛,恐怕……严讷并非其敌手。”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