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咧开弧度,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屋脊上,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他在你手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无何有山里爬出来的人,早就把‘情义’这东西喂了狗,可不兴讲什么同僚旧情。?你把他杀了吧,杀完了,咱们俩正好能清静地一边喝茶一边聊。只不过嘛……”
“你若是真杀了他,待会儿见了魏公,恐怕就不太好交代了。”
许舟也笑了笑:“行啊,既然焦胜大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先送严讷大人上路。至于魏公那边,我觉得他老人家是明事理的人,应当能够理解。依照《大玄律·户婚律》并《宫卫令》,夜入民宅,非奸即盗,主家格杀勿论。二位虽是密谍司官身,但一无驾帖公文,二未表明来意,三更半夜强闯私宅,行迹与匪类何异?我便是此刻将他就地正法,也是合乎律法,站得住脚的。”
说罢,他手中臭肺刀毫不犹豫地一转,锋利的刀刃瞬间切入了严讷脖颈的皮肤,一缕殷红的鲜血立刻顺着刀锋蜿蜒流下。
“慢着!”
就在此时,焦胜突然一声低喝!
他右手拇指的指甲猛地变得漆黑锐利,如同毒蝎的尾针,在自己眉心一划!?一滴浓稠如墨的血珠渗出,他随即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