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接口道:“许大人,咱们还是说回正事。冒充密谍司锐锋,诈骗库银二十万两;更兼涉嫌谋害高丽使臣,意图破坏两国邦交……这任何一桩罪名坐实了,都够您这脑袋,搬家十次都嫌少了。”
严讷也阴恻恻地补充道:“就算你身后站着苏家这棵大树,此番也护不住你!此乃十恶不赦之罪!”
许舟却缓缓摇头,目光清澈地迎上两人的逼视:“我不知道二位在说什么。而且我必须再次说明,我方才所言,皆是发自内心,绝非虚情假意。若在这偌大的密谍司中,要我许舟挑出最信任、最能托付后背之人,恐怕,也只有二位大人了。”
他神情真挚无比,语气坦荡,一时间竟让焦胜和严讷有些恍惚,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辜负了兄弟情义的小人。
“况且,”
许舟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两位手上,并无任何确凿证据指向许某,不是吗?空口白话,就想定我的罪?这未免也太不把沉檠大人放在眼里了。以他老人家的精明,这种毫无凭据的指摘,怎么可能骗得过他?”
焦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发出一阵低低的感慨:“啧啧,许大人啊许大人,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原来……也有天真的时候。可惜咯。”
许舟恰到好处地露出疑惑之色:“大人此言何意?”
焦胜笑道:“证据?何须证据!只要我二人在沉檠大人面前,‘不经意’地提上一嘴,说许家公子似乎也精通易容改扮之能,与那骗子的手段颇有相似之处……这就足够了。这便足以在沉檠大人心中,埋下一颗名为‘猜忌’的种子。我们不需要铁证,只需要勾起他的疑心。”
严讷也扯动嘴角,接话道:“你不妨猜猜,以沉檠大人的性子,对于他起了疑心的人,是会先耐着性子慢慢搜集证据,还是直接扔进诏狱暗牢,先用遍七十二道大刑,再来问‘你招是不招’?许大人,您这细皮嫩肉的,我怕您扛不住啊。”
许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赞赏道:“妙啊!原来如此。看来二位今夜是吃定我许某人了。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栽赃陷害,又是死亡威胁……”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只是在下愚钝,尚不知二位大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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