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大门。他一身黑衣仿佛裹挟着昭狱的寒气,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馆内噤若寒蝉的每一个人。
无需言语,那实质般的杀意,已让所有人双腿发软,几乎瘫跪在地。
沉檠嘴角勾起弧度,声音又轻又细,却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得人耳膜生疼,连带着整条长街的空气都为之凝固:“呵呵……好,真是好得很。连本座是真是假都分不清了?看来是太平日子过久了,已然忘了本座的手段,忘了诏狱里那些玩意儿是怎么伺候人的?”
“大人恕罪!”
众密谍?“呼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争先恐后地辩解:“大人明鉴!非是属下们无能,实在是那贼子……那贼子身形样貌与大人您别无二致,连说话的声音、走路的姿态都分毫不差!属下等一时眼拙,这才……这才着了道啊!”
张载更是涕泪横流:“那杀千刀的贼人,不仅骗了属下等的信任,还将我等兄弟凑出的八千余两血汗钱席卷一空!求大人为小的们做主啊!”
沉檠那双纤细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光锐利如两柄柳叶刀,缓缓从张载等人面皮上刮过。
他全身拢在宽大的黑色大氅里,静立如渊,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