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僧又是道的,剑拔弩张的,所为何事啊?本王方才在附近山林里逐一只白鹿,听得这边钟声激荡,热闹得很,便过来瞧瞧。怎的,不是辩经文会吗,怎么还动起刀兵气了?”?
跪伏于地的文人雅士们偷偷交换着眼神,都觉得秦王殿下对这少年的态度,似乎……过于和善了些?
许舟拱手,言简意赅地将方才辩经胜负及之后被拦路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王听完,那懒散的目光转向僧众,声音平淡却带着压力:“哦?辩经输了,便拦着人不让走?佛门现在……这么玩不起了?”
无咎法师站起身,双手合十,神色恢复平和,解释道:“秦王殿下明鉴。小僧并非阻拦,实是见这位许施主才智高绝,心生钦佩,只是想再请教一题,以全法会之盛,并无他意。”
就在这时,铁骑之中,一人策马缓缓上前,声音温润却自带一股力量:“既如此,便不必为难小辈了。无咎法师若还有辩兴,不如由老夫来奉陪一题?”
文人们闻声望去,顿时激动起来:“是严先生!”
“严先生您可算来了!我们还奇怪您今日为何缺席!”
“原来这位少年郎竟是严先生的亲传弟子!难怪有如此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