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
远处的李长风闻言,忍不住赞叹一声:“拒得好!无咎这秃驴肯定憋了个极刁钻的问题想找回场子,这小子根本不接招!无咎这蓄力一拳打在空处,怕是要憋出内伤了!哈哈!”
此时,许舟已从蒲团上站起身来,招呼柳清安等人准备离开。热闹看了,目的已达,此地不宜久留。
李长风却上前一把拉住他:“急着走什么?这霁岚山庄的好酒还没尝呢!他们地窖里藏着近百年的‘朱颜酡’,错过可惜!”
旁边的江听潮眼睛猛地一亮,口水差点流出来。却听许舟断然拒绝道:“酒便不喝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静坐的僧侣,声音压低却清晰:“再留下去,只怕等来的就不是酒,而是别的‘东西’了。”
他对江听潮低声道:“此处是非之地,那群和尚输了如此多的田产道观,岂会真善罢甘休?眼神都不对了,快走。”
江听潮一个激灵,“哦”了一声,顿时收起所有贪念,警惕起来。
几人当即转身,朝着山庄外走去。然而,刚行至那幽长高墙的甬道入口,却见十余名灰袍僧人已悄然无声地起身,静静地拦在了路中央,如同一堵人墙,挡住了去路。他们虽未持兵刃,但神色肃穆,气息沉凝,显然绝非善意。
许舟眉头骤然锁紧,冷声道:“先前持令不让进,如今赢了辩经不让走?佛门便是这般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