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掩嘴轻笑:“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不可能!”江晚吟赌气般地将揉搓得不成样子的手帕扔在脚边,“反正我瞧不上他!我要嫁,便要嫁像《燕台秋》里李益那般的人物!文武双全,诗剑风流!既有安邦定国之志,又是经天纬地之材!”
江晚月闻言轻轻叹息一声,柔声道:“晚吟,戏文里的才子佳人,都是后人编撰的故事,当不得真的。世上哪有那般十全十美的人?”
江晚吟却扭过头去,不再搭理姐姐,越想越气,竟直接招手唤来身旁伺候的大丫鬟,冷着脸吩咐道:“去,交代后厨和上菜的丫鬟,不许再给那许舟桌案上点心和菜肴了!他和他那丫鬟是饿死鬼投胎吗?来我江府打秋风不成?”
江晚月顿时急了,拉住妹妹的衣袖:“不可!晚吟!他是祖父亲自下帖请来的客人!你这般做,让祖父的脸面往哪儿搁?”
江晚吟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劝,对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丫鬟怒目而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青衣小厮碎步疾走入枕流阁正厅,朗声通传:“禀大公子,佛子无咎到了。法师还携江州来的‘宝象佛子’罗桑却吉一同前来。”
主位上的江观澜豁然起身,面露喜色:“快请!快请!我还以为佛子今日不得空,不会来了!”
席间的林慕白闻言,低声向身旁人询问道:“罗桑却吉……可是那位传闻中生具‘他心通’,能知人心念的江州佛子?”
林知远笑着应和:“正是他!据说他如今正在大慈恩寺挂单修行,与无咎法师探讨佛法。”
满堂宾客闻言,纷纷起身,神色恭敬地望向厅外。
唯有许舟依旧安然跪坐在桌案后,毫无起身相迎之意,反而顺手又将一盘刚上的杏仁佛手酥塞给了身后的汀兰。
说起来,汀兰自从得了司琴赐予的那柄银剪,似乎对能量的需求变得极大,像个无底洞似的,怎么填都填不饱……
如今家中境况,确实难以让她放开肚皮吃。
司琴那边,也似乎没有收回银剪的意思。
不过这样也好,那银剪诡异非常,能凭空召来凶戾之物,汀兰有此物防身,总算多了几分自保之力。
下一刻,只见无咎法师身披一袭月白素绸袈裟,仿佛携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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