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劝道:“姐姐莫气。听说他先前在许家便是庶出,不受重视,后来又被打发去医馆当学徒,远离了高门规矩,疏懒些也是人之常情。人总是会变的,他在京城待得久了,见得多了,自然就会懂了。”
江晚吟却是越看越气,越想越委屈:“祖父竟还与父亲商议,想让我……让我许配给他!怎么可能!稍后等祖父从宫里回来,我定要去找他说个明白!让知意嫁给他岂不是正好?庶女配庶子,门当户对!”
江晚月无奈劝道:“他毕竟是武将。武将难免粗豪些,不解风情,可武将也有武将的好处,至少能扛事,有担当,能护着家里。”
江晚吟气闷地撅起嘴,两只手在桌案下使劲绞着手中的苏绣帕子:“我先前听说他在高平阵斩敌酋,还曾心生钦佩。他们凯旋进城那日,我就在街边茶楼上看见了,觉得他骑在马上倒还有几分英雄气概……所以我今日连广和楼的新戏都没去听,特地回来参加这文会。可你方才也听到林知远怎么说的了?那战功分明有蹊跷!定是许家为了给他脸上贴金,弄虚作假!真是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