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钳,朝着许修义的方向冲去。?
许修义见他们主动发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对身旁的蒙面羽林军喝道:“都瞧见了?别以为他们从高平回来就多能耐,少他奶奶的被他们那副傲样唬住!今日放开了打,出了事我担着,给我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打回老家去!”?
话音未落,双方的长矛已撞在一起,“当”的一声脆响,刺破了胡同里紧绷的空气——混战,一触即发。
许修义身旁立刻有羽林军挺矛上前,长矛离手时带着“嗡”的锐响,枪尖划破空气的轨迹又快又直,连灯笼光都被搅得晃了晃,动作瞧着竟有几分章法。?
可这一矛还没递到江听潮跟前,陈石头手里的铁狼筅突然横空架起,杆身带着千钧力往上一挑,“当”的一声撞开矛尖。
那羽林军力道没卸干净,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胸腹瞬间露在空处,连甲胄的系带都晃松了。
“花里胡哨的没用!干他!”陈石头举着狼筅怒吼,杆尾往地上一撑,溅起的碎石直打对方面门。?
江听潮双手攥着矛杆,指节都泛了白,愣是没敢动。孙勇在他身后抬腿踹在他屁股上,骂道:“愣着等死?上啊!”
江听潮被踹得往前踉跄一步,索性咬咬牙,矮着身子往前冲,矛尾狠狠捅在那羽林军腹部。
“呃!”羽林军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长矛“哐当”落地,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蜷缩在地上直抽搐。?
许修义见手下吃亏,当即举矛要冲上来,可胳膊刚抬到一半,陈石头的铁狼筅又扫了过来——一丈六尺的长杆像条黑蟒,直逼他面门。
许修义慌忙往后退,脚底下差点绊到自家兄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行不行?不行赶紧换我!”陈石头一边用狼筅逼退周围的羽林军,一边朝江听潮喊,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江听潮攥紧长矛,额头上全是汗,却硬着头皮道:“好像……也没那么难!再来!”?
接下来的打斗,鸳鸯阵索性就用这招——铁狼筅在前挡拆,要么架开长矛,要么逼得对手露破绽,后面的长矛手趁机突击。简单的招式,被练得熟极而流,许修义那边的羽林军竟一时难以招架,原本整齐的阵型,渐渐被冲得七零八落。?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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