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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慌忙收回银线想护箱,可许舟的矛尖已到跟前,他只能弃了皮影往后急退,银线一松,半空的花脸皮影顿时软塌下来,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另一人那边也没讨到好,被任敖的剑逼得连连后撤,手腕还被剑风扫到,留下道血痕,短刀“哐当”掉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抓起地上的皮影箱,踩着灯笼绳往后退了数步,落在远处房檐上。
其中一人低头看了眼胸腹,方才退得急,还是被任敖的剑划到,血正从衣缝里渗出来;另一人则攥了攥手,方才想硬接许舟的矛,掌心被震得发麻,现在还止不住颤抖。
两人又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忌惮——阵头阵尾有许舟和任敖盯着,硬闯讨不到好。他们当即变了主意,踩着绳索往阵中落去,想从防御稍弱的中间撕开缺口。
两人在空中同时抖动手腕,藏在袖口的银线突然绷紧,箱中飞出两个新皮影——赤面长须的武将造型,影线牵引着皮影在半空织成半透明的网,眼看就要罩向阵中。
江听潮瞧出他们想捡软柿子捏,怒喝一声:“当我们好欺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