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半分刻意。再念起“肠寸结”三字,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青禾刚走到门边,手还没碰到门闩,就听见身后传来洛娘尖锐的喊声:“慢着!”?
她猛地回身,只见自家娘子死死攥着那张诗笺,指节都泛了白,身子竟微微发着抖。
那张素来淡然的脸上,此刻堆满了青禾从未见过的情绪,震惊、茫然,还有种近乎失措的急切,像是丢了魂的人突然寻到了踪迹。?
“谁?这诗是谁送来的?哪位公子?你快说!”洛娘的声音带着颤抖,尾音都劈了些,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
青禾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嗫嚅道:“似……似乎是姓陆,说是会稽来的,叫陆嶂……”
话还没说完,洛娘竟猛地推开椅子,不顾一切地往门口冲。
她身上那件月白浴袍松松垮垮,领口滑到肩头,赤着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哪还有半分花魁的体面。?
“娘子!娘子使不得!”青禾连忙扑上去抱住她,“您这模样怎么能见客?头发都散了!”
“放开我!快放开!”洛娘急得面红耳赤,挣扎着要推开她,声音里带了哭腔,“莫要让那位公子走了,快去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