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比满身珠翠更引人瞩目,仿佛金银在她身上都是多余的点缀。
许舟心头犯疑:这两人是谁?
他穿越而来后从未见过这号人物。
是大房的许天正,还是二房的许天赐?瞧着年龄倒是相符。
可柳清安站在一旁,竟也没递来半分眼色,想来她也猜不透对方底细,或是……连她也没想到,许舟竟连自家人都认不全。
灯笼的柔光落在中年文士脸上,他看着许舟,目光温和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星渚,多年不见,竟长这么高了。既是回了家,怎不多留片刻?我让后厨备些吃食。”
许舟不动声色地拱手,语气疏离却有礼:“多谢好意,只是已叨扰许久,不便再留。”
男人笑着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熟稔的亲昵:“自家院子,客气什么?后厨温着冰糖炖血燕,冰窖里镇着江南新贡的碧螺春,灶上煨着的鹿筋煨鱼肚也烂透了——叫人端来不过举手之劳。”
他侧身让出通路,“进去坐坐吧,正好说说话。”
许舟犹豫间,柳清安在他身后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便顺势点头,跟着中年夫妇折回晚杏院,柳云溪和汀兰也赶紧跟上。
刚进院门,那几个小厮便像脚不沾地似的忙活起来:眨眼间扫净了满地枯叶,擦净了石桌石椅,连杂草都被连根拔去——方才还荒废杂乱的院子,顷刻间便收拾得一尘不染,仿佛从未有过荒废的痕迹,倒像是日日有人打理一般。
中年文士在石桌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我刚从衙门回来,你婶娘知道我这几日贪凉,特意备了些吃食,原是给我留的,正好你来了,一起用点。”
丫鬟从食盒里取出碗筷,摆上的却是几碟家常小菜:一碟琥珀色的酱萝卜,一碟翠绿的清炒豌豆苗,还有盘酱色均匀的酱鸭翅,旁边是一小盆冒着热气的糙米饭。他亲手拿起粗瓷碗,给自己舀了满满一碗,又给许舟添了小半碗,笑道:“精细米吃久了,倒馋这口糙米饭。你婶娘说糙米养脾胃,比那些燕窝鱼肚实在——尝尝?”
许舟看向柳清安,见她对自己使了个“安心”的眼色,又拉着汀兰退到银杏树下,便放下心来,在石凳上坐下。石桌旁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人,小厮丫鬟都远远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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