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留下,快滚。”
“你等着!”
密谍撂下句狠话,将钥匙狠狠丢在地上,转身就想走。
焦胜眉头一皱,眼神骤然变冷,直勾勾盯着他。
密谍被那目光看得后背发毛,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冷笑一声,弯腰捡起钥匙递过去,随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焦胜扯着许舟的胳膊往诏狱深处走去,经过江听潮囚室时,少年战战兢兢扒着铁栏喊道:“你做什么,放开我师父!我乃江家第三代嫡孙,我祖父可是礼部尚书,还入了内阁!你们敢动我师父一根手指头,我祖父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焦胜斜他一眼,满脸不屑:“哼,你祖父就算是礼部尚书又怎样?进了这晦字狱,他那点权势也得乖乖收敛。在这密谍司的地盘上,他那内阁的身份可保不了你们。”
任敖站在铁栏旁,大声说道:“他从未接触过高丽使臣的轿子,你们抓错人了!”
焦胜充耳不闻,拽着许舟继续前行,漫长幽暗的甬道里,石壁上的八卦灯影影绰绰,将两人的身影扭曲拉长。
直到远离羽林军的囚室,焦胜才松开手,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戏谑的笑容:“小子,打算先尝尝哪个刑罚的滋味?是让人疼到晕厥的‘拶指之刑’,还是能把人皮烤焦的‘铜烙之刑’?要不试试‘竹签钉指’,让你十指连心,痛不欲生?”
许舟瞥他一眼,镇定自若地笑道:“焦大人,您就别拿这些吓唬我了。您若真想审我,又何必特意支走沉檠的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来救你?”焦胜话锋一转,目光中满是探究,“不过你倒还机灵,猜对了我此番来意。只是,你得掂量掂量,自己值什么价码。”
许舟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说:“密谍司里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沉檠心狠手辣,各方势力都在角逐。焦大人与严大人虽暂时失势,但实力犹存。多我一个助力,总比多一个对头强,不是吗?枯泽大人想招揽我,看重的就是我的本事。我的能耐,对你们夺回昔日权势,难道不是如虎添翼?”
焦胜笑容更盛:“当然,当然……许大人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你今天也见过沉檠和仄燧那两个妖人了,相比他们,肯定是咱们这些老熟人合作更痛快些。”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