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仙舟坠落的时限。天工司匠人早已测算,仙舟残存灵石灵力极不稳定,变数极大——运气尚可,便能再撑十余日;若是天候不利,三两日内、甚至明日午时便会力竭坠毁。”
“从江陵北上涿州,千里路程,需渡江越岭、连过三道州界关卡。纵然骑乘千里良驹、不眠不休赶路,也快不过瞬息万变的战局。等你们千里奔波抵达前线,一切早已尘埃落定。战局落幕、生死已定,你们即便赶到,也于事无补,只是徒劳往返。”
苏儒朔语气愈发沉重,继续劝道:“更何况,如今涿汴汇聚的是妖族死士、北狄百战精锐,还有无数赌上性命博取机缘的江湖高手。万千人马殊死厮杀,战场之上刀兵无眼。”
“仅凭你们三人,不过是三位闺中少女。甘棠纵有武艺,一人之力又能抗衡几人?十个?二十个?可对面是成百上千的死士精兵。她挡不住妖族死士的冲锋,拦不住北狄贼人的碾压,更扭转不了既定的危局。”
“你们贸然北上,非但帮不上分毫,反倒会深陷绝境、白白涉险,徒增乱局。若是不幸被妖族、北狄擒获牵制,许舟本就身陷死局,还要分心费力营救你们——届时你们不是驰援相助,反倒成了拖累他的软肋。”
司琴听着这番话,唇瓣越抿越紧,心头滚烫的热血一点点凉下去。她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半句说辞都挤不出来。
先前她面对林疏雨,尚能编出滴水不漏的谎话遮掩行踪,可此刻面对苏儒朔条理清晰、句句属实的剖析,她全然无力反驳。
因为在老爷的认知里,她和小姐的确是不通武艺、未经世事的闺阁弱女。
他的每一句分析,都合情合理、无可辩驳。
可只有她清楚,老爷眼中的“事实”,从来都是假的。
立在队伍最末尾的敖殊,听着这番对话,眉头隐隐直跳。
她原本双手拢袖、静立一旁,神色淡然,仿若诸事与己无关。可当苏儒朔道出“你与瑶云从未触碰过刀兵”时,她左眉不自觉高高挑起;待到听闻“不过是三位闺中少女”,右眉亦随之蹙动。
最后听见苏儒朔断言她们只会白白送命、徒增拖累,她索性微微低头,佯装整理袖口褶皱,将唇角那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悄悄藏进暗处阴影里。
她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