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眈,我朝兵力多半布防北边,南疆刚经大战,士卒早已疲敝不堪。此刻斩杀荒祁,妖族必定举国同仇,到时候南疆再起战火,我朝要双线用兵,国力必定损耗惨重。留荒祁一命,以他为质牵制妖众,才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
许舟听着殿内两方你来我往、争得面红耳赤,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他们争的是荒祁该杀该留,可不管杀还是留,都有一个前提——荒祁已经被荀修野抓住了,正关在南疆的某个地方。
这场争论,跟浮玉山没有半分关系。
殿上这些人,吵的不过是荀家的战果,与他许舟,毫无干系。他只是恰好在今天被传召入宫,恰好撞上了这场持续数日的争论。
可皇帝,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传他入宫?这个“恰好”,真的只是巧合吗?
两方言论再度对峙,殿内气氛又悄悄紧绷起来。
兵部的人瞪着户部的人,眼里冒着火;户部的人也冷着脸回视,神色里满是不屑。两边隔着不过几步远,可那几步之间,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炸开。
就在众人又要陷入无休止的争辩时,龙椅之上的玄帝缓缓开了口:“诸位朝臣你来我往辩驳数日,到如今也没能敲定一个切实可行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