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风都带不起。
整柄剑没有镶金嵌玉,没有雕龙刻凤,半点浮夸装饰都没有,只凭着一身千锤百炼的锻打肌理,透着一股孤峭凛冽之气,恰似立在千仞悬崖之上,风过无声,锋芒暗藏,却自有万钧之力。
任敖指尖轻轻一弹剑身。
“嗡——”
一声清鸣绵长不绝,似空谷回音,在寂静的屋子里绕了几圈,才缓缓消散。
那声音不刺耳,却清亮得很,像有人在远山之外敲了一下铜钟,余音袅袅,缠在梁间,久久不散。
他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抚过锋利的剑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自豪:“这临崖剑,可不是只靠珍稀材料堆出来的。”
谈及铸剑,他语气多了几分感慨:“全靠我任家祖传的匠人手艺,才能锻出这般锋芒。铸剑的原料本无特别苛求,哪怕是寻常精铁,在祖传匠人手里,也能锻成利器。只是铸剑之时,需数名匠人轮流接力锻打,每人守一炉火候,按着临崖秘法,以自身心血养剑,引自身气息入刃,昼夜不停歇,方能让剑心通透,锋刃坚凝,挥剑可断金,静置可镇邪。”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剑身上跳动的烛火上,眼神渐渐悠远:“昔日高平一战,我曾阵前斩将,侥幸立了点微功。岳父肯出上好材料,助我铸这柄剑,大抵也是念着这份情分。”
收回悠远的目光,他瞥了江听潮一眼:“况且你这小子,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沾点边,却样样不精。枪、刀、剑、棍、锤、鞭、叉,没一样你说不会的,可真要拿出来比一比,哪一样能撑场面?就算真给你打一把神兵利器,怕是也只能搁在剑架上落灰,一年到头也摸不了几回。”
他顿了顿,无奈道:“何况你原先那柄斩马刀,本就不差——江家铺子出品,用的是多年的好钢,你爹还花了大价钱,请齐家老爷子亲自出手锻打。可你倒好,嫌重、嫌笨、嫌不好看,随手就扔在库房里,不管不顾了。”
江听潮撇了撇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辩解,可琢磨了半天,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姐夫,今日见到师父了,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任敖挑了挑眉,手上动作没停,小心翼翼地将临崖剑搁回剑架上,语气平淡:“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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