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就能下锅。炖鸡、炖肉、煮汤,扔几片进去,那鲜味,能把舌头都吞下去。而且这云芝耐放,挂在阴凉通风处,一年半载都不坏,不生虫,不发霉。你们买了带回老家,慢慢吃,足够全家老小吃到来年开春。”
赖川听得有些动心,却还是迟疑着问:“那……到底多少文?”
老妇人伸出三根手指,又弯下两根,语气带着几分恳切:“你们既是远道来赶节,我们高碑店人也好客。老婆子再让三文,三十七文一斤,再也低不得了。”
她说得坚决,眼底却藏着几分期盼。
这几日赶节的人虽多,可真肯花钱买山货的没几个。外乡人大多把钱花在吃食玩乐上,嫌山货贵、带着麻烦,像她这样卖干货的,生意反倒比往年清淡。
这几片云芝,若是卖不出去,带回去也是压箱底,不如贱卖换些现钱,给小孙女添件新衣。
赖川又看向庞如运。庞如运皱着眉,似想说什么,可瞧赖川那模样,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赖川咬了咬牙:“那便来两斤尝尝。”
庞如运掂了掂肩上鼓囊囊的麻袋,又打量着筐里的云芝,忍不住好奇:“老妈妈,这东西要怎么吃才好?我们都是粗人,扛活卖力气的,怕做不来那些精细活计,别糟蹋了好东西。”
老妇人摆着手笑:“这有何难!可炖汤、可清炒,可蒸可煮——炖汤最省事,丢几片进去就行;清炒也简单,切几片腊肉同锅,翻几下就出锅。做法讲究些,能变出七八样花样,滋味鲜得很。”
两人一听,顿时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
赖川挠着头,庞如运咧着嘴,相视一眼,都有些犯难。
赖川讪讪道:“老妈妈,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懂,可我们这些粗人,平日吃饭都是随便对付,哪会这些精细做法?别说腊肉,连口锅都没有,总不能干嚼吧?”
老妇人听了也不恼,反倒笑得更开怀:“这有何难!你们若是住店,拿去灶上借火一用便是;实在不行,找家饭馆,自带云芝,只给几个掌勺钱,花不了几文。再不然,生吃也成。这云芝晒得干透,生吃清苦回甘,熟吃鲜香味浓,怎么吃都合口。山里人赶路饿了,随手抓一片嚼嚼,既能解饿又能提神。”
她说完便弯下腰,从筐里细细挑拣。
每一片都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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