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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不是胎记。
她瞬间了然,这纹路与他修炼的功法息息相关,是他藏在心底、从未对外人展露的秘密,更是他最大的依仗与隐秘,绝不能被任何人窥见。
她压下心头的震惊,飞快收回了目光。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的储物袋,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潮湿的空荡。
储物袋,早已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
方才在河里挣扎、撞向礁石的间隙,就已被洪流卷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她站起身,望着眼前漆黑深沉、望不到尽头的河面。河水还在不知疲倦地咆哮,仿佛要将世间万物尽数吞噬。
没有了疗伤的丹药,没有了干净的衣衫,就连最后能帮许舟止血的东西,都彻底没了。
柳清安沉默片刻,咬了咬牙,抬手攥住了自己湿透的衣摆。
“撕啦——”
她将宽大的衣摆硬生生撕成数条细长布条,用这些浸了水的布条,一圈圈紧紧缠在许舟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松了口气,再次瘫坐下来,目光落在许舟紧闭的眉眼上。
自相识以来,许舟向来一身锋芒,无论身陷何等绝境,总能挺直脊背挡在众人身前,沉稳坚韧,仿佛永远不会倒下。可此刻,他安安静静躺在卵石上,双目阖着,没了往日半分锐气,只剩满身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