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显然是怕被山上警戒的北狄兵卒察觉。
山上的人看不清他的模样,可山坳里的谭承礼与吴今臻,却看得真切。似是察觉到下方有人,那人忽然侧头,目光扫了过来。
“那人是谁?”吴今臻压低声音,语气疑惑。
谭承礼皱紧眉,正要凑近些看个仔细,山脊的火光骤然暗了下去,那道孤零零上山的黑影,瞬间重新汇入浓稠的黑暗里,没了踪迹。
待到下一阵火光照亮山脊,那人早已不在原地,不知悄悄摸去了山腰的哪个角落。
吴今臻眉头紧锁,惊疑不定地低语:“看得不太真切,但他手中那柄刀……似乎有些眼熟。”
谭承礼心头一动,一个名字骤然闪过,他语气迟疑,低声道:“是不是……”
吴今臻一愣,随即点头,语气里满是诧异:“还真像。”
……
……
就在二人迟疑之际,山腰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刀剑再度狠狠相撞,一股巨大的气浪轰然爆发,席卷四方。
气浪所过之处,周遭的山石被震得簌簌滚落,一块块碎石顺着陡峭的山腰滚下去,砸在林间的断枝上,发出阵阵沉闷的轰鸣,惊起几只被山火逼得走投无路的飞鸟,它们在漫天浓烟中徒劳地盘旋,发出凄厉的啼鸣,终究逃不过被烟火吞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