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虎足,獠牙外翻,野猪般的长鬃根根倒竖如铁刺,一条长尾末端生着骇人的骨锤,浑身散发着蛮荒凶戾之气!
梼杌!
……
……
客栈之外,黑压压的狼骑军甲士已如铁桶般将整座建筑围得水泄不通。
正堂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楼梯上,仅存的五名羽林军甲士浑身浴血,甲胄破碎,如同浴血的礁石,在狭窄的楼梯上挥舞着缺口累累的长剑,一步步艰难地向二楼退守。楼梯的狭窄限制了狼骑军的兵力优势,暂时形成了僵持。
“来啊!狗娘养的北狄崽子!”一名断了臂的羽林军嘶哑狂笑,用仅剩的手奋力劈砍,“上来啊!爷爷等着拿你们的人头换军功!”
正堂中央,原本是柜台的位置已是一片狼藉。一个身形如铁塔般魁梧的狼骑甲士矗立在那里,他缓缓抬手,摘下了自己沉重的头盔。
所有狼骑之中,唯有他头盔上赫然插着一支漆黑如墨、翎羽锋利的雉尾!
那铁塔般的狼骑首领露出一张布满虬髯、饱经风霜的脸。
他旁若无人地走到旁边翻倒的酒坛旁,单手拎起一坛未开封的烧刀子,拍开泥封,仰头便灌。浓烈的酒液顺着他粗壮的脖颈流淌,浸湿了胸甲。
他喉头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酒!”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