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如鹞子翻身,几个起落便跃上三楼!
水润一脸茫然地从柜台后探出头,仰着脖子喊道:“掌柜的,您干嘛去啊?”
掌柜的声音从楼梯拐角远远传来:“救人啊!我去三楼,你们俩抄家伙上房顶,把快活林的杂碎全宰了!”
水润和木头面面相觑——刚才这老家伙还信誓旦旦说咱们开的是黑店,怎么转眼就要去救人了?
此刻的掌柜已冲到天字甲号房外,正要破门而入,却见许舟手持五尺长刀立于走廊,脚下躺着老鸨尚温热的尸体。
掌柜心头一跳。
——这就死了?
他抬头看向许舟,正对上对方冷冽的目光。臭肺的刀锋缓缓转向,许舟的声音比刀还冷:“掌柜怎么来了?”
掌柜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汗。
他总不能说“我是特地来保护你的”,只得挤出一个笑容:“客官,我听见楼上动静,特来相助。”
许舟眯起眼睛:“是吗?”
“千真万确!”掌柜拍着胸脯,义正言辞道:“咱们客栈有规矩,绝不容许有人在此行凶!我料定这老鸨要对客官不利,特来诛杀,没想到客官身手了得……”
话音未落,屋顶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水润和木头手持菜刀,在瓦片间腾挪跳跃,将两名杀手逼得节节败退。碎瓦哗啦啦从破洞处落下,在房间里砸起一片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