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闩。
“外面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苏儒朔从里间踱步而出,眉头紧锁。
许舟简明扼要地将方才所见说了一遍。苏儒朔听完,沉吟片刻道:“武纪五年,青州通判一家十七口暴毙,七窍流血;武纪七年,扬州盐运使司衙门三十余人一夜毙命,死状相同;去年冬天,兵部职方司郎中在驿馆离奇身亡,同样七窍流血。坊间皆传是厉鬼索命,但我看未必。这种死状极其罕见,应是某种剧毒所致。只是……”
他顿了顿,“从未听说过如此霸道的毒药。”
许舟突然转向林管家:“林叔,驿站里的人都死了,你怎么没事?”
林宗一脸茫然地摇头:“老奴也不知。方才一直在房中整理行装,并未外出。”
就在许舟要追问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众人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许舟握紧臭肺,缓缓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竟是徐家一行人。为首的徐承翰拱手作揖:“这位公子,驿站已不安全,在下欲前往都司府寻家父,可否请诸位照拂家母与舍弟?”
许舟不动声色地反问:“我们素不相识,徐公子为何如此信任我们?”
徐承翰微微一笑:“在下粗通望气之术,观诸位正气凛然,必非歹人。”
许舟转头看向苏儒朔。后者略一思索:“你们是徐怀谨大人的家眷?”
徐承翰明显一怔:“正是。”
苏儒朔展颜笑道:“我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那年涿州三老太爷寿宴,令尊任州同知,刚正不阿,实乃难得的好官。”
“原来是与家父有旧。”徐承翰神色舒展,言语间多了几分亲近,“家父常言,为官一任当造福一方。今日得遇叔父,实乃缘分。”
赵氏领着徐执钺上前见礼:“妾身赵氏,这是犬子承翰、执钺。多谢诸位仗义相助。”
许舟突然问道:“两位徐兄,你们可曾在驿站用过晚膳?”
兄弟二人齐齐摇头。
赵氏也道:“我们刚到不久,尚未用饭。”
林管家同样表示未曾进食。
当许舟看向阿寿时,这小厮脸色煞白:“小的…小的嫌驿站饭菜粗劣,又有些头晕,所以没吃。”
许舟点点头,语气平静却笃定:“如此看来,确是毒杀无疑。”
刺客用毒向来极有讲究。
那些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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