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眼珠滴溜溜一转:“雇主是谁啊?”
“懂不懂规矩?”安兰立刻板起脸,“这能随便说吗?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行。”
她顿了顿,又缓和语气,“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前日我出府采买时遇见的。不过管他呢,朔州城里,谁敢动我们苏家的姑爷?”
汀兰乖巧地点头:“好的安兰姐。以后公子何时出门、何时回家、喜欢什么、和谁来往,我都悄悄告诉你。”
“没白疼你!”安兰喜笑颜开,带着一阵香风匆匆离去。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汀兰探头确认她走远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
她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银花生。
……
……
辰时,许舟与苏玄正道别后,独自走在回院的青石小路上。
想到苏玄正练武时的身影,许舟不禁暗自感叹:果然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
自从经历了苏家二爷遇刺那件事,自己这位二哥修炼起来简直不要命。
推开小院的门,却见汀兰气鼓鼓地坐在石桌旁,小脸皱成一团。
许舟笑着在她身旁坐下:“怎么了?我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就变河豚了?”
汀兰猛地站起身,从袖中掏出十枚银花生拍在石桌上:“公子,给你!”
许舟疑惑地拿起一枚银花生把玩:“这是?”
“今日安兰姐来找我,”
汀兰气呼呼地说,“说有人愿出每月十两银子买公子的消息。我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钱不拿白不拿,就应下了。”
她指着银花生,“喏,十两全在这儿了。本想帮公子探探雇主是谁,可安兰姐嘴严得很。”
说着说着,汀兰声音低了下来:“公子,安兰姐平日待我极好,可如今看来…她好像不是好人。”
许舟忍俊不禁:“这雇主也太小气,只给八两?”
汀兰急得直跺脚:“这不是重点!公子,我好难过,竟然看错人了…”
“傻丫头,”
许舟揉了揉她的发髻,“或许安兰真如她所说,觉得这钱不拿白不拿呢?你再观察观察。”
见小丫头情绪稍缓,他数出七两银子收好,剩下三两推回去,“这些给你当零花钱。”
一整日,许舟都在院中苦修。
炼体术渐入佳境,从最初连一缕太阳真火都难以承受,到如今已能勉强忍受,进步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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