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但愿你永远这般冷心冷情,永远孤家寡人,连你那相好也另结新欢!”
夜风骤起,吹得湖面泛起涟漪。月白身影的衣袂轻轻飘动,却始终未发一言。红衣女子等不到回应,冷哼一声,红袖一甩,化作流光消失在月色中。
亭中重归寂静。月白身影独坐在亭中,直至东方既白,方如薄雾般消散。
她抬手轻抚胸口,那里本该有一片护心鳞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
……
苏府小院,晨光熹微。
许舟醒来时,发现衣衫尽褪,床褥间犹带余温。
昨夜旖旎绝非幻梦——那般真切的热度,分明是甘棠又来“夜袭”。不同于往昔迷香所致的混沌,此番他神志清明,甚至能反客为主。
“汀兰。”许舟披衣而出,见小丫鬟正在晾晒床褥,“昨夜你在何处?”
“奴婢自然在自己房中睡觉啊。”汀兰眨着杏眼,手中活计不停,“公子怎的忘了?”
许舟凝视她片刻,终是摇头:“洗漱吧。”
问也是白问,这小丫头不是被弄走了,就是被弄晕了。
“好嘞。”
待汀兰离去,许舟思索着。
昨夜甘棠虽仍蒙他双眼,但二人默契已非往日可比。来日方长,总有云开月明时。
许舟换好一袭靛青色练功服,正欲转身出门,却听见“吱呀”一声,汀兰哼着轻快的小曲推门而入。
小姑娘双手稳稳端着一只黄铜面盆,盆边搭着雪白的帕子,热气蒸腾间将她明媚的笑颜衬得若隐若现。
她利落地将铜盆放在雕花木架上,转身就去收拾床榻,动作麻利得像只小云雀。
“汀兰今日心情甚好?”
许舟接过她拧得半干的白帕,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他随口问道。
“是啊是啊,”
汀兰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就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昨晚忘了告诉公子,管家说要给我涨三百文月银呢。”
她说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么多?”许舟挑了挑眉,将擦完脸的帕子放回盆中。
“可不是嘛,”她踮着脚将被褥塞进红木柜子里,发出“咯咯”的笑声,“管家说我现在伺候的是府里的贵人,月银自然要比旁人高些。”
许舟点点头:“行,我先去演武场了。”
说着整了整衣襟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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