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现场也同样是需要助手的。
温故能理解,法医助理嘛,都是能干活、能办事的!
不著痕迹观察纪门的师徒,温故心下满意。
瞧著都是实在人啊!
纪大夫师徒刚过来,要先歇一晚,养精蓄锐。
唐大夫和纪大夫坐在一旁,商议明天的安排。
这边,年轻的徒弟们坐在一起。
纪大夫的徒弟们对温故很有好感度,毕竟「药胶事件有容焕从中说情」。
再加上他们对赵阀巡卫司确实有所改观,所以,年轻徒弟们坐一起闲聊的时候,他们并未对温故露出疏离姿态。
温故很快与他们聊到一起。
听温故说起歆州,纪门的人挺好奇。
如果不是乱世,他们根本不知道歆州是什么地方。
就算听说过,印象中也只是边关战乱之地,偏远的穷地方。
纪门一个年轻人看向温故:「之前是听人说过歆州的不少事情,但其实了解很有限。」
他好奇问道:「容公子,你说说歆州都有些什么?」
温故熟练地摆出起手式:「我们歆州有编制!」
甭管是年轻徒弟,还是旁边的两位师父,齐齐看过来。
温故很自然地继续:「编制就是跟以前官府登记造册那样,每个月都能领俸禄,时不时还有津贴发放。比如,在我们歆州,件作也是有编制的。
顿了顿,他又说:「还有烧窑的————」
「等等!烧窑先放一边!」纪门一个年轻人舔了舔发干的嘴角,盯著温故,双眼晶亮。
「你继续说说,在你们歆州,件作竟然有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