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饵料太大,吓跑袁绍。」
赵基说著,左手从桌案左侧拿起一份公文推给鲜于辅:「这是王松的请功军书,这人动手也快,其使者刘放十二日前就从雍奴出发,八日前王松袭击袁绍船队,尽夺其舟船、水手,另有良马两千余匹。」
鲜于辅放下筷子,伸出双手接过王松的公文开始阅读,倒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赵基继续说:「最妙的是,他的使者先发,报功信使在雁门塞追上使者刘放,现在这位能言善辩的巧舌之士已在馆舍内等候我的传见。」
鲜于辅隐隐间抓住了一点脉络,又一副疑惑眼神看赵基,开口:「末将疑惑,还请太师开示迷津。」
「两千匹良马,与这支勃海船队,值得袁绍发怒。他若发怒却不兴兵进击王松,这说明什么?」
赵基反问,看著鲜于辅神情变化之间惟妙惟肖的精彩演技,赵基不吝啬自己的笑容:「鲜于将军,现在可明白我的疑虑?」
鲜于辅沉肃点头:「末将明白了,袁绍有避战之意。」
「嗯,目前我就担忧这个,再等几日,若不见袁军调动,王松也无求援信使,则说明袁绍要敛众固守。」
赵基看著鲜于辅:「袁绍避战的话,我不可能劳师远征,在千里之外与他相持。我希望鲜于将军能早作准备,若是袁绍避战,今后幽州之众还需要鲜于将军为我操持。」
见鲜于辅还是疑惑的眼神,赵基解释说:「我破辽东诸胡后撤军,袁绍蓄势待发,我军撤走之际,又是他冒犯幽州之时。幽州之事,不能尽委于公孙伯圭,也不能交付于徐公明一人,还需鲜于将军。」
「是,末将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