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刚刚走神了!”
“罢了!”黄运叹了口气:“也都怪我,刚刚出内宫门的时候耽搁了,没有在东门接到您。来,这位便是小黄门张让,他便是圣上身边的心腹,公子您的信能送到天子那儿,也都是多亏了他!”
“有劳张公了!”董重赶忙躬身行礼道。
“诶,公子言重了!”张让赶忙侧过身体,躬身还礼:“小人乃是圣上的奴婢,如何受得起公子的礼。这几天圣上念叨公子好几次了,快随我进宫,莫让圣上久等!”说罢他便伸手延请,在前带路。董重赶忙跟上,却发现张让并非是往朝堂方向走,而是朝东北方向一座小门而去,由守门的中黄门冗从检查了腰牌,张让和董重进了宫门,董重便好奇的问道:“天子不是在朝堂吗?”
“呵呵呵!”张让笑了起来:“天子尚未成年,未曾亲政,此时在德阳殿等候。而且他得知你今天要来,便谁也不见,专门等候你一人。小人斗胆说句僭越的话,公子您在圣上那儿的面子,也就大将军能比了!”
听到张让这般说,董重又是窘迫又是高兴:“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哪来能和大将军比!”
“那是自然!”张让笑道:“小人的意思是,天子对您这般看重,肯定是前途无量,封侯拜相也不过是指日之事呀!”
“可我什么都不会!”董重想起方才那两个郎官的嘲笑,心中愈发难受,低声道:“只怕连这个议郎都做不好,哪里还说什么前途!”
张让回过头,仔细打量了下董重脸色,想他这样的阉人,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窥看别人的心事。以他的本事,哪里还看不出此时董重有心事。他眼珠子一转,便笑道:“公子,是不是有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在乱嚼舌头?您告诉我,我立刻让人好生收拾这些家伙!”
“你怎么知道有人说我?”董重吃了一惊:“我刚刚可没说呀!”
“随便猜的!”张让笑道:“公子,这世上见不得人好的小人着实是太多了,他们自己不成,就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若是逮住机会,便拼命攻讦,可恶之极!”
“这——”董重露出一丝苦笑:“好像他们也没说错,我的确没什么本事,这议郎是要为天子当顾问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当议郎?”
“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