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人,关键位置上尽可能都用自己的人,但袁绍那一波杀得实在是太多了,宦官的特殊性又让窦氏不可能以士人充用,所以实际上窦氏不可能有那么多人占住所有要害位置。
所以在蒯胜看来,黄运的胆小怕事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优点。因为从窦氏的角度看来,如果他无法用“自己人”填满天子身边的位置,那天子身边最好都是些胆小怕事,庸碌无能之辈,对于自己要安全得多。
“原来如此!还是蒯公您考虑的周到!”董重恍然大悟:“可如果黄运他最后还是不敢接受呢?”
“公子,您要明白一个道理,人的胆子是会变的!就拿您来说,您胆子大吗?”
“这——”董重沉吟了片刻后摇了摇头:“我说不上大胆!”
“不错,可是您还是来雒阳了!所以胆子大小是要看事成之后得到好处的多少,只要利益够大,就算胆子小的人也会变得大胆!”蒯胜笑道:“那个黄运要是从今往后再也不来我这里了,那我自然就拿他没有办法了。但他只要还会再来,那他早晚会就范!”
蒯胜的揣测没有错,果然下一个休沐日,黄运就又登门拜访了,而且这次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也是宦者,也是荆州人氏,名叫穆罕,却是尚方监(制作宫中器具以及兵器)令丞。
“蒯兄,这位穆令丞是我在宫中的好友,也是荆州南郡人氏,我未曾通告,就也带他来了,还请恕罪呀!”
“既然都是同乡,在京师相遇便是有缘,同来便是,何必通告!”蒯胜笑道:“来,二位快进屋,坐下说话!”
“多谢了!”黄穆二人一同进屋,与大多数阉人不同的是,穆罕的体格魁梧,肤色黝黑,除了颔下无须之外,俨然便是一伟丈夫。进屋之后,分宾主坐下,他向蒯胜拱了拱手:“我在故乡时便曾经听说过南郡蒯氏的名声,想不到在京师竟然遇到了。不知蒯兄来京师是求学还是游宦呢?”
穆罕问的很直接,当时的雒阳是天下之中,四方人氏都有,但像蒯胜这种人来雒阳只会为了两件事,当官、求学。他稍一犹豫,笑道:“在下曾是荆州南郡功曹,此番来雒阳,却是受了一位好友重托,来京师办一件事!”
“南郡功曹?”穆罕与黄运交换了一下眼色,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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