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煮饭做饭团,工匠们就更安心了。
“我魏聪在前往交州之前,在江陵韩太守门下当过贼曹掾,也算半个江陵人!”魏聪大声道:“江陵是个好地方呀,上通巴蜀,下可去吴越,往西南走是长沙、零陵,再过灵渠,便是始安,梧州,最后抵达番禺,南海。若论舟楫便利,天下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比得过的,而这里就是造船的地方,可以说诸位便是江陵最大的功臣!”说到这里,魏聪向众工匠长揖为礼。
魏聪突兀的举动让工匠们惶恐不已,他们当中很多人赶忙下跪还礼,其余的人则不知所措的左顾右盼,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而魏聪身边的人也完全没想到会这样,正当这时,魏聪继续道:“不过我今日亲眼所见,你们衣不遮体,身材枯瘦,不少人还是半大孩子和老人,过得十分困苦,这不是对待功臣的方法。我魏聪来江陵之前怎样我不管,但今后这样我可不答应!来人,将这里主事的人带过来!”
话音刚落,两个中年汉子便被推了出来,从他们呆滞的面容看,他们完全没想到魏聪会来这么一招,甚至连跪地求饶都忘记了。
“我问你们,工匠们都是一日几餐?中间可有休息?工钱多少?洗浴便溺在何处?冬夏可有衣赐?儿女照看,……”
面对魏聪一连串问题,两个船厂管事的根本不知道应当如何回答,如果说前面几个问题还好,后面的什么洗浴便溺,冬夏衣赐、儿女照看啥的,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若非魏聪的身份地位放在那儿,估计他们两个会怒吼一声:“你以为你是贵人的公子呀!这里是让你干活造船的,爱干干,不干滚!”
当然,这一切只会出现在他们的想象之中,现实之中悬殊的地位身份放在这,莫说魏聪只不过是责问几句,就算是要砍他们的头,他们也只能跪下谢恩,不然就死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了。不过反正也回答不了,反倒是省心了,只需跪下连连磕头,求饶恕罪就够了。
“起来吧,别磕头了!”魏聪当然知道刚刚自己方才那些话是太过苛求了,不过先立个样子,接下来才好办事。
“我也知道这些事情繁多,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成的,那就先一件一件办起来!”魏聪沉声道:“首先是便溺之处,要修建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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