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道熊耳山脉。换句话说,一旦南阳盆地落入蛾贼之手,汉军想要将其夺回来就很难了,最好的结果也是要迁都去河内或者关中。自然要在这里和蛾贼拼到底。
“如今之计,只有在这里与蛾贼决一死战了!”有人感叹道,:“只可惜不能再等一段时间,等朝廷编练的新军赶到再战!”
“是呀!”另一人叹道:“若是早知如此,就应该在汉水上架一座浮桥,联通南北,这样既能在两岸间调配大军,又能阻隔贼人水师北上入丹水。”
“对了!”田晏道:“强弩将军魏聪不是已经领兵抵达江陵,为何不令其出兵,与我等夹击蛾贼呢?”他是河北人氏,常年在西北领兵和羌人交战,后来被调入京师在北军,随军南下增援冯绲。
“是呀!”
“冯车骑可以修书令其出兵,夹击蛾贼!”
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将佐们纷纷向冯绲发出请求。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冯绲是车骑将军,魏聪不过是个杂号将军,冯绲下令魏聪岂有不接受命令的道理?但冯绲和应奉却知道魏聪的底细,相视苦笑,这位大爷若是肯派兵夹击蛾贼,早就来了,何至于拖到现在?分明是想要坐观成败。
“魏将军之军长途跋涉而来,早已疲惫不堪,且要应付荆南的武陵蛮,能守住江陵已经不易,一时间恐怕无力出兵北上!”应奉开口替魏聪辩解道。不管怎么说,将蛾贼消灭之前,还是最好别和魏聪撕破脸的好,说到底,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呆在将领,蛾贼就要留一部分力量监视他,也算有所帮助了。
“是呀!”冯绲心领神会,咳嗽了一声:“朝廷的援兵都给了我们这里,魏将军那边兵力微薄,能自保就不错了。对付蛾贼,还是只能依仗我们自己!”
诸将面面相觑,蛾贼本来就兵多,控制汉水下游和长江之后,水师更是远比襄阳当地汉军强大,在襄阳、樊城这种分别在汉水两岸的特殊地理情况下,谁水师强,谁就能更灵活的机动兵力,野战上就有了先机。这种情况下汉军守城都未必能胜,跑出去野战胜算就更低了。
“照属下看,眼下唯一的胜机就是夜袭了!”田晏道。
“夜袭?”
“对,贼人人多,白天打很难赢,夜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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