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七八个随从,相比起两年多前,他的皮肤略微黑了点,面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眉宇间那股子上位者生杀大权在手的那股子威严扑面而来,一时间让他有些恍惚。
“蛟龙入渊,鳞角已成,不可复制呀!”黄琬心中感慨道。
“子琰好度量!”魏聪笑道:“没办法,大军扎营,事情太多了。忙到现在才抽出空来,故人重逢,先一起喝两杯吧!”
“我是奉韩太守之命,前来告罪的!”黄琬向魏聪躬身行礼:“本来韩太守应该亲自前来相迎的,只是眼下正在打仗,城中事务繁多,一时间脱不得身,便让我现在告知一声,稍后便来拜见!”
“都是老相识了,还说什么拜见不拜见的!”魏聪笑着一把抓住黄琬的手腕:“走,先去我那儿,这里距离象厩太近了,一股子味道冲鼻子!你这种世家子平日里都在熏香的,哪里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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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刚刚黄琬呆的地方,魏聪的帐篷简直是另外一个世界,帐里的空间足足比普通房屋的大厅还大,各种奢侈品比比皆是:柔软的棉花床垫和各色丝绸睡衣,用来驱散寒夜冷气的炭盆,鎏金香炉,两张的皮革折椅,摆放着笔墨纸砚的书桌,桌上还林落地摆放有各色浆果和果干,一圈精致的银杯围绕着一壶上等椰子酒,一堆樟木箱子装满各色换洗衣物、一堆堆书籍、作战图、以及一架五弦琴,一把角弓和一袋箭;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镜子和一堆精心打制的兵器,床边还有两具一人高的侍女银像。这家伙是来打仗还是旅行?黄琬心中暗想。
“我这一路是坐船来的,装运这些倒还方便!”魏聪看出了对方的心思,笑道:“而且还有一位女士和我同住,女人嘛,家什自然会多一些!”魏聪拍了拍旁边的皮革折椅,示意黄琬坐下。
黄琬看了看那张皮革折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家具,不过他还是模仿魏聪的样子坐了下来,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腰背都得到了支撑,那种舒适的感觉让他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挺不错的吧!”魏聪笑了起来:“你要是喜欢,可以带一张回去。”
“不敢!”黄琬赶忙拒绝,他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赶忙道:“魏公,您方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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