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什么水军,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那就好!”卢萍笑道:“否则我只有带着阿狸去取了他的性命了!”
“你能在大军中取了那精夫的性命?”魏聪惊讶的看了卢萍一眼。
“先前不成,和你在一起后,我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长!”卢萍笑道:“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试一试?”
“算了!”魏聪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精夫和蛾贼不同,他的力量最多也就在荆南四郡,过大江都很难,是个自守贼。想要消灭他也很难,就算你杀了他,无非也就是部众离散,过些年又会冒出一个新首领来,实际意义不大,不如先留着,将来说不定还有用得上的地方!”
魏聪的军队在当地停留了一天,然后继续顺着湘水而行,事实证明那精夫没有撒谎,武陵蛮的军队小心的保持着距离,没有做出什么敌对的行动,他们甚至将掉队迷路的汉军士卒都收容起来,送到沿途的郡县。在这种半护送,半戒备的怪异态势下,魏聪的军队只用了短短十六天就完成了从零陵到巴丘的漫长旅程,又一次看到了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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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就是在这里杀了那个巴丘县尉王圭的!还有蔡不疑,当初他也救了我一命,却葬在这里!我把军队留给了延年,自己逃命,现在我还活着,延年却已经阴阳两隔了!”魏聪万分感慨的看着眼前的坟墓,当初立下的墓碑已经长满了青苔,他伸手拂去上面的青苔,看着下面的文字,其实算起来,也就过去了两年左右,但在自己的感觉里,却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物是人非,人何以堪呀!
“主上!”温升低声道:“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您就不要太过在意了!”
魏聪长叹了一声,没有说话,若是这世上最不相信命运的应该就是自己了,原因很简单,如果没有自己,党锢之祸应该会延续到数十年后的黄巾之乱,朝廷害怕党人与黄巾合流才赦免党人;而现在那位身居高位的大将军窦武,也早就被宦官们杀了,袁氏兄弟也不会这么年轻就得以享大名,建大功,林邑国更不会遭受无妄之灾,被自己把王室上下一股脑儿打包献俘雒阳。这一切都或直接,或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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