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用打仗就赢了不好了?上阵厮杀是要死人的,你就能保证死的不是你?”
“叔父!”刘胜丢下湿布,开始穿衣服:“这次来岭南你也都看到了,那些阿猫阿狗都是公大夫、公乘了,那个聂家的小崽子更是受封列侯了,咱们才是个公士,这差的也太远了吧?不打仗怎么立功,怎么——”
“小声些,小声些!”刘曲赶忙一把扯住自己侄儿:“小祖宗,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人家现在是魏公的义子,懂吗?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咱们来交州,就得重新开始,懂不懂?”
刘胜冷哼了一声,坐了下来,他穿上外衣,嘟囔道:“我就是不服气,当初咱们也是有交情的,为何——”
“交情归交情,人家也赏了两百匹绢来,报答了咱们的交情了,想要爵位就必须用功劳换,这个倒也没错!”刘曲叹了口气:“阿胜呀!你要明白,魏公也好,聂公子也罢,他们的身份都已经变了,这情分人家认是宽宏大度,不忘旧情;人家不认,你我也没话说。这种事,你可千万别犯蠢!”
“两百匹绢,打发乞丐吗?”刘胜口中嘟囔着,声音却小了,他其实心里也明白,如今时过境迁,自家与魏聪、聂生的关系自然也就变了,只是来了交州之后,看到昔日平等相交的故友已经高居云上,而自己却还站在泥沼之中,心态一下子崩了。
“刘曲,刘胜!在不?”有人高声问道。
“在,在!”刘曲赶忙应道,他翻身站起,看到外间站着一个都伯,赶忙躬身行礼道:“不知都伯有何吩咐!”
“上头有军令!”那都伯道:“令尔等领所部位前部斥候,明日寅时(凌晨三点)便起,吃过早饭后出发!”
“喏!”刘曲赶忙应道。他和刘曲虽然爵位都只能从公士干起,但毕竟身边还有几十个宗亲部曲,所以应募从军后还是用不着从小兵干起,刘曲是个队长,领五十人,都是自家的宗亲部曲。他领了军令,立刻转身下令让部下准备,最后对刘胜道:“你看,照我看魏公还是记得我们的,好了,早点歇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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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陵的冬天晨雾很重。
虽然已经天明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刘胜依然无法看清二三十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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