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
“我等一开始并不能确定您的身份!”赖宏苦笑道:“毕竟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到处都是贼人,他们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四处劫掠!我们无法确定谁是官军,谁是贼人!”
“住口!”旁边的温升呵斥道:“谁让你们向我等射箭的?这是死罪!”
“罢了!”魏聪决定暂时停止这场无聊的争论:“城中有多少士兵?多少存粮?还有可以征调的牲畜和船只!”
“兵士有七百人,存粮有五千余石,骡马大概千余头,船只只有二十余条!”赖宏苦笑道:“不过马上就要春耕了,所以——”
“军情紧急,顾不得那么多了!”魏聪道:“你是主薄是吧?征发粮食船只骡马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会在这里停留一天,然后继续向北前往全州!给他们松绑!”魏聪下令道,然后踢了一下马腹,坐骑便径直走过跪在地上的人们,向城内走去,卢萍赶忙策马紧随其后。
“怎么,你不舒服吗?”她低声问道。
“嗯!”魏聪扭动了一下脖子:“这盔甲压得我肩膀难受的要命,真是活见鬼,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自己找罪受了!”
“形势需要您身着盔甲,慑服这些潜在的不惩之徒!”卢萍低声道。
“是呀!”魏聪露出一丝苦笑:“没人知道这些家伙过去几年时间他们做了什么,我也没时间一一追查,唯一能做的就是吓唬住他们,然后尽快前进。哎,若是延年还活着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辛苦,只需在交州坐镇便可以了!”
看到魏聪黯然的神色,卢萍没有说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在为昔日部下的死而叹息了。他是因为失去得力的助手,还是因为失去故友呢?她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在他的心里,这个赵延年的地位十分重要。
“也许我们可以慢一点!用不着那么快!”卢萍低声道:“沿途都是水路,如果再过半个月,春雨下来,行船也会更方便些!”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不祥的预感?”
“对!”魏聪压低了声音:“我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催促我:快些,再快些!不然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什么意思?”卢萍好奇的问道。
“大局已定!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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