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乱,北有鲜卑、羌胡生事,实乃危急存亡之秋也。兄台乃国家世胄,难道不想涤清朝堂,留名青史吗?”
“涤清朝堂,留名青史?”邓忠听到这里,顿时觉得话里有话,问道:“在下不明蒯兄之意,还请直言!”
“邓兄应该听说过张伯慎在朝堂上直言,得罪了大将军,被免去官职,令其领兵来援冯车骑的事情了吧?”蒯胜笑道。
“不错!”邓忠点了点头:“不过那又如何?”
“张伯慎之妻乃是荆州蔡氏之女,算是半个荆州人。其耿直刚烈,自然是不必说了!”蒯胜道:“大将军今日之行事,邓兄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邓忠闻言无语,半响之后方才道:“太后乃是大将军之女,本朝以孝治天下,倒也说不上过分!”
“太后是大将军之女不假,可天子与太后并无骨肉之恩,拥立之恩不假,但孝养母子之恩却无!”
听到蒯胜这番话,邓忠心中好像炸开一个响雷,正如蒯胜说的,先帝无子,当今天子乃是从旁支过继大宗而来,所以当今窦太后与天子有母子之名,却无母子之实,自然窦武这个舅舅也就不名副其实了。这本是天底下人人共知的事情,但在窦氏当权的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敢捅破了。而蒯胜这个时候说出来,目的不问可知。
“今日堂上只有你我两人,蒯兄可以直言!”
“好!”蒯胜笑了笑:“窦大将军实无大功于天下,却能执掌权柄,靠的不是别的,而是数十年来累积的名声,和太后的名分。可他当权之后都做了什么呢?张伯慎只不过说了几句实话,就被夺去尚书令之位,当真是岂有此理?若说名分,窦氏有女儿,难道邓家就没女儿吗?”
蒯胜说到这里,已经是图穷匕见,邓忠如何还不知道,他冷哼了一声:“你这是何意?”
“天子尚未婚配!”蒯胜冷声道:“魏公平定蛾贼之后,将功盖天下,却进无可进,赏无可赏。窦武必会用计害他,与其这般,不如由邓公您取代窦武,为大将军!执掌国柄!”
“蒯兄这些胡言乱语,是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听别人说的?”邓忠道:“我看孟德信中并无一词一句提及此事!”
“邓兄说笑了!”蒯胜笑道:“这种机密大事,动辄族灭,只可处于你口,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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