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口就提出来了,莫不是还有什么后手?
“那尚书令之位何人接替?”
“尚书令乃台阁重臣,非老朽可以置喙,还是由如过往一样,先由大将军提议,再众议之后,上奏天子决定吧!”袁隗道。
见袁隗并没有插手尚书令后继者的意思,窦武暗自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也好!就如袁公所言吧!”
“袁公!”窦武刚刚离开,张温就截住袁隗:“今日之事多谢袁公了!”
“伯慎为何谢我!”袁隗笑道:“我还以为你会怪我夺走你的尚书令之位呢!”
“我今日在朝堂上得罪了大将军,这尚书令之位本就坐不长了!”张温低声道。
“你能明白这件事就好!”袁隗笑了笑:“大将军毕竟是大将军,不管他在上位之前是个怎么样的人,一旦登上那个位置,就不一样了。”
“袁公教训的是!”张温沉声道。
“蛾贼之乱越闹越大,冯车骑你去看看也好!”袁隗叹了口气:“国家多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得不多用些心呀!”
“袁公的教诲,张某自当铭记在心!”
袁隗点了点头,转身向尚书台下走去,看着袁隗的背影渐渐远去,张温站在尚书台上,许久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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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禺,城郊某处庄园。
在平台花园的芒果树下,阿荆一边吃早餐一边看儿子在奶妈的帮助下追逐漂亮的黑色猎犬。在花园的另外一端,原有的建筑物已经被全部拆除,只剩下长满浆果的灌木丛。这样她可以俯瞰整个江面:满载着各色货物和人的各种船只,河边垂钓的渔人、在江边桑园中劳作的女人、以及对岸连绵成片即将收获的当年最后一季稻谷,在这个庄园里,阿荆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仙女,住在仙境里。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那就是能够见到魏聪的时间太少了。丈夫待她还像过去那么温柔,但他比过去忙多了,刚刚南征回来,据说又要出兵北征,当上了交州牧之后,要做的事,要见的人更是与日俱增。平均下来,每四五天才能来庄园这里。对于这些阿荆也觉得可以理解,她从认识魏聪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女人能独占的男人,何况自己已经有了他的儿子,如果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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