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烧成一缕飞灰,真的是太可怕了,他还是一个人吗?
刘辛此时也注意到了卢萍的一样,他自失的笑了笑,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道号,就好像一团乌云遮挡住了天空,那股可怕的灼热消失了。卢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大贤良师,多谢了!”
“可是你知道吗?卢祭酒!这样的事情只发生在你我身上!”
“只发生在你我身上?”卢萍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您是说您的其他弟子他们都没有——”
“嗯!”刘辛点了点头:“他们也有增长,但微乎其微,无法与你我相比!”
“这——,这怎么可能?”卢萍失声道:“按照我家中故老相传,天下大乱,异法将生,岂有只应在你我两人身上的道理?”
“是呀!我一开始也疑惑不解,但后来有了一个猜测!”刘辛笑了笑,面上却全无疑惑之色:“所以才来见了你一面,印证了我的那个猜测!”
“印证猜测?”卢萍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来:“这件事与那魏聪有关?”
“不错!”刘辛点了点头:“我和你都与他结识,所以眼下并非天下大乱,而是旧王将去,新王将生,而上天赐予你我法力,乃是令我等相助!所以你我两人法力大增,其他人所能分到的微乎其微!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魏聪受封为交州牧,不其侯之后,你我的法力飞速增长!”
“竟然是这样?”卢萍低头叹息道。
“很难接受吗?”刘辛叹了口气:“当初我等起事,他卖铁器兵甲给我们,我本以为上天降下他为我等的臂助,现在看来在上天眼里,我等举事,隔断南北,是为了让他有空隙南下取了交州,我们却要在为他抵挡朝廷的大军。分明上天是把你我当作他成王的基石!天意飘渺,天意飘渺呀!”
卢萍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曾经邀魏聪一同举事,为我教中平南将军,下嫁于他,却被他拒绝了!”
“那是自然!”刘辛苦笑道:“天命所钟之人,素来心高气傲,岂肯屈居人下?莫说平南将军,就算将我这个大贤良师让给他作,只怕那魏聪都不会接收!纵然你容貌绝世,也难降服他的!”
“好吧!”卢萍长叹了一声:“那您觉得应该怎么做?”
刘辛闭上眼睛,半响没有说话,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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