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民,并无朝廷的细作探子。女人孩子挤在一起,天又黑,着实不方便。方才射箭的是在下的侄儿,是当地有名的健儿,能开两石的强弓,家中的宾客中也多有善战之士,为了保卫自家的妻儿老小,一定会死战到底。还请诸位行个方便,放过我等!”
听到刘曲这番软中带硬的话,加上方才刘胜刚刚那一箭,火光处沉默了片刻,渐渐向远处散去。刘胜见状松了口气:“被叔父猜中了,太好了!”
“这样就最好了,不过还是要小心防备,省的这伙人走远了再杀回来,来个回马枪!”刘曲沉声道:“这样吧,今晚我就不睡了,守一夜便是!”
“还是让我来吧!叔父!”刘胜赶忙道:“我还年轻,一宿不睡顶得住,拿主意的还得是您呢!”
次日清晨,刘曲一行人接受了那宾客的建议,他们弃船上岸,改向西南而去。相比起原先的道路,绛衣将军这个旧识更让刘曲觉得安心。运气这次似乎也站在了他们一边,两天后他们刚刚抵达山区,就遇到了传说中的巡逻队。
“你们是绛衣将军的人?”刘曲恭敬的向眼前的人马问道,由不得他不恭敬,虽然眼前的这队人只有二十人,而刘曲这边有两百人,但巡逻队身上的铁扎甲、铁头盔,强弩的说服力太强了。刘曲很清楚,战场上有甲和没甲就是两回事,更不要说这些巡逻队身上的铁札甲了,一个披着铁叶甲的战士可以很轻松的打倒五六个无甲的,更不要说这些甲仗背后隐含的意味了。
“我们是同盟的巡逻队!”巡逻队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汉子,他的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警惕的看着刘曲的人:“绛衣将军是同盟的首领!”
“那就对了!”刘曲松了口气:“我是绛衣将军的旧识,这些是我的宗族宾客,是从广陵渡江逃来的!”
“将军的旧识?”那中年汉子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下刘曲:“那可惜了,将军现在不在豫章郡!”
“不在豫章郡?”刘曲愣住了:“那他去哪里了?”
“带兵去交州了!”那中年汉子道。
“交州?南边那个?”刘曲问道。
“不错!”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刘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抱住头,来回踱了几圈步,刘胜不知所措的看着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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