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歇歇脚就成!已经在船上待五六天了,青壮年还好,老弱都脚软了!”这队人的首领是刘胜的叔父刘曲,和当时的绝大多数扬州士人一样,与其说他是熟读五经的儒士,还不如说是刚毅果敢,以气力武艺相尚的地方豪强。由于官军和蛾贼在广陵一带反复拉锯,在乡里素有威望的他便带领依附他的宗族宾客,渡江前往曲阿,打算投奔自己的姻亲好友,避免战乱。
刘曲看了看远处的驿站,叹了口气:“前些年我往来过这里几次,此地的桑落酒不错,如果地窖里还剩几罐就好了!”
“恐怕不太可能!”刘胜摇了摇头:“这里虽然比广陵好点,但郡兵也时常出没,里面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躲起来了!”
“好吧!”刘曲摇了摇头:“你先去探探吧,没有酒,后院的菜圃里有点野葵也好!”
刘胜点了点头,他跳下一条小舢板,划动桨,朝已经有些腐朽的木栈桥驶去。船首刚刚碰到墩子,还没停稳,刘胜就敏捷的一跃而上,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才系绳子。
在栈桥的末端,一棵光秃秃的树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画着一个壮士手提一颗老人的首级,地上躺着一具衣着华丽无头尸体,鲜血淋漓,刘胜看清之后不由得笑了出声来:“这驿站还真是有趣呀!”
“怎么了?”身后的宾客好奇的问道。
“躺地上被割了头的是吴王刘濞!”刘胜笑道:“当初七国之乱,这老儿起兵联合其他诸侯国谋反,兵败之后逃亡,途中被人所杀!我想这牌子就是说他当初死在这里!都是逃亡,还真有点不吉利呀!”
正说话间,客栈里传来一声响动。有人!刘胜立刻反应过来,他飞快的冲下码头,肩膀靠在驿站大门上,用力一撞……
屋内有两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在地上寻找些什么,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抱作一团。刘胜从四下搜寻的宾客那儿确定客栈里没有别的人,松了口气,还刀入鞘,问道:“小崽子,你们爹妈呢?”
孩子满脸脏污的脸上满是惊恐,他们摇了摇头,刘胜叹了口气:“有别的亲人吗?”
“夜里村子里着火了,妈妈让我们赶快逃,然后就只有我们了!”年龄较小的那个孩子低声道。
“这鬼世道!”刘胜伸出手揉了揉孩子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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