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等变硬了之后就可以开始砌墙盖房子了!一定要等完全变硬了才可以,不然房子会不稳的,喂,你这家伙听明白了吗?”他回过头,发现二弟明显神思不属,才没好气的问道。
“明白了,明白了!”二弟赶忙应道,秦柯冷哼了一声:“那就先照着我说的做一遍!”
“诶!”弟弟应了一声,赶忙接过手推车,照着秦柯说的做了一遍,然后开始复述起秦柯的话来,虽然有些颠三倒四,到好歹还是说完了,秦柯皱起眉头,有些不满的训斥道:“老二呀!你这样可不成,家里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我每天光是接生意就忙的脚不沾地,还要应付王老郎君的差使,老三整日里吃睡都在工地,半个月才会一趟家,媳妇都在抱怨了,你也得长点心,快点把老三的担子分一些过去!”
“知道了!”二弟应了一声,脸上有点不耐烦:“兄长,可我记得当初咱们在乡下盖房子没这么麻烦吧?还挖沟挖到下面泥土颜色变了,倒石子灰浆,等几天等到完全硬了,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这里是番禺,能和广信乡下一样吗?”秦柯没好气的问道:“这里找咱们盖房子的不少都是贵人,大商贾,盖的房子有两三层,三四层那么高,房顶是瓦片,要世代子子孙孙传下去的,是乡下的茅草屋能比的?人家给的可是上好的铜钱布帛,你要是敢马虎,砸了招牌,全家人都得去喝西北风!”
“知道了,兄长!你每天都要念叨七八遍,我耳朵都要生老茧了!”
看到二弟这幅惫赖样子,秦柯也是没奈何。从他把广信老家的老母和兄弟姐妹搬来已经过去四个多月时间里,而这次搬家给家人们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广信乡下的贫苦自耕农,一跃而成为番禺城中有数的建筑商——仅仅是现在在秦柯手下吃饭的各色匠人力工就有两百余人,同时开工承建的项目就有三四处,除此之外,秦家还有客栈、酒肆、出租给别人用的商铺、货栈六七处,每个月光是收租就能收七八万钱。有时候夜里秦柯躺在床上,回想起一年多前自己被俘后给人敲石头的日子,都觉得惘若隔世。
当然,也不是所有秦家人都像秦柯这样,也有人对这种幸福的改变适应的无比顺畅,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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