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明智之举。
“本初贤弟,像交州这样的边境州郡发生乱事,一般无非有两个原因:一种是守官贪暴,不恤民力,压榨勒索太多,民不堪命,是以起兵作乱;另一种便是有外敌作祟,纵兵劫掠人口财物,焚毁田亩庐舍。
对付第一种原因,应当处置贪暴之官,以廉吏取代,只诛其首恶,赦免从贼的百姓,令其回乡耕种自食,便为良民,其乱自解;对于第二种情况,就要令乡里以邬堡自守,使其无可劫掠,再以精兵击之,捣其巢穴,斩其魁首,树京观以威慑不臣之徒,以明大汉之天威,日月所照之处皆有。
此番交州之乱则是两者兼而有之,我新任刺史,威信未孚,百姓未蒙我之恩德,若贸然处置贪暴之吏,彼之朋党必颠倒黑白,传播谣言,百姓必生变乱,若再有外敌入侵,内外勾结之下,虽韩白复生,亦难取胜。而林邑为害交趾数十年,虽黄口小儿亦切齿之,我伐其国,百姓必感恩于我。待破林邑后回师,再来处置内蠹,岂不事半功倍!”
“你说的虽有道理,但林邑立国数十年,交州将吏屡攻而不下,必有其依仗之处,若相持不下,便麻烦了!”
“我已经询问过本地老卒了,无非是其城居险要之处,每次进兵,或持险而守,或逃入山林之间,战事拖延,便生疾病罢了!”魏聪笑了笑。
“我听说他们还善于用大象,其身高丈徐,箭矢不入,不可不备呀!”
魏聪笑道:“本初请放心,贼人若不用这大象也罢,若是用了,必让其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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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聪独坐在几案旁,浅酌剩下的残酒。仆人来来去去,清理碟碗餐盘,袁绍已经歇息去了。等一切收拾的差不多了,孟高功带着士武从外间进来,一身麻衣,赤裸的后背上是荆条,他跪伏在地,叩首道:“罪人士武拜见刺史,还请治罪!”
“是你?”魏聪看了看士武,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手臂的伤已经好了?”
“早已好了,多谢刺史垂问!”士武跪在地上,面孔紧贴地面。
“你兄长呢?他为何不来?”
“家兄——”士武的口头卡住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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