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交州的作为,他们也都知道不少。其实冯绲在汉军中已经算是善抚士卒了,对他们也还不错了,但人最怕就是对比,尤其是和魏聪军中当初那些和自己混得差不多的同事一比,心态立刻就崩了。
“好了,好了!”赵延年眼见的越来越不像话了,赶忙呵斥道:“都没完没了?看看你们这样子,还像不像话了?跟着魏公好谁不知道?但现在你能去吗?咱们现在在冯车骑手下,吃着朝廷的饭,就得听从号令,做该做的事。刚刚那些话传出去,只会害了你们自己,对魏公也不好!”
众人被赵延年呵斥,只得低头称喏,赵延年此时也没了胃口,随便对付了几口,便说累了退下歇息了,刚刚躺下没一会儿,外间的卫兵便进来了。
“将军,外边有使者求见,送来此信物!”说罢,那卫兵双手呈上一物。赵延年随手接过,一看吃了一惊,这竟然是当初自己杀那放子钱的曹无疚时得来的玉佩,可这玉佩自己不是早就给了魏聪,现在应该在那位曹公子手里,怎么现在又到自己这里来了?难道是那位曹公子要见自己?他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使者生的什么模样,做什么打扮?”
“回禀将军,那使者带着两个随从,个子不高,皮肤黑,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看上去倒是个富家公子!”
“看来真是那位曹公子!”赵延年心中暗想,他思忖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先见一面再说:“你且领他进来!”
“喏!”
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那卫兵便领着一个身着棕袍的少年进来,赵延年认出是曹操,眉头皱了皱:“曹公子,是你?”
“不错!”曹操笑着看了看左右:“怎么了,故人来访,赵将军就不给个座位吗?”
“末将可当不起曹公子的故人!”赵延年冷哼了一声,不过他还是让部下搬来胡床,曹操笑嘻嘻的坐下:“魏孟德果然慧眼识人,竟能从逃犯中选出一个将军之才来!”
“公子说笑了!”赵延年神色冷淡:“赵某未识魏公之前,在行伍里呆了快二十年,也没当上什么官职,何谈将军之才?便是当初魏公识得是另一个人,他也能当上今日赵某的官职!此事的关键在魏公,而非赵某!”
“那是你未得其人罢了!”曹操笑道:“罢了,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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