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见县尊!”郭奎答道:“三天前,魏校尉已经领兵攻下了新淦县,斩杀南部都尉,尽获其部众辎重,我这次来便是替魏校尉带口信,令其归降的!”
“攻下新淦县的是你们的人?”刘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露出了严肃而又恐惧的表情:“可我听从那边逃来的人所说,新淦县是被一支‘铁甲大军’攻陷的,文都尉是被射死!”
“不错!”郭奎骄傲的笑道:“魏校尉麾下兵甲坚利,将士多服铁甲,刀剑难伤。射死文都尉的正是魏校尉身边的射雕手哲别。”
“铁甲?射雕手?”刘武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郭奎,桌上的黄金和钢刀让信任的念头占了上风,他做了个手势:“你还没吃晚饭吧?那我们边吃边说吧!来人!”他抬高嗓门,对走上堂来的仆妇道:“照我现在吃的给他再拿一份上来!还有,准备热水和干衣服!”
谷酒很浑浊,粟米饭里掺了不少大麦粒,鱼粥上漂浮着一层乳白色,厨娘将其装在一个大木碗里,鱼粥很浓稠,青葱、胡萝卜、大麦粒、白萝卜和青萝卜,河鱼块,河蚌肉块,混在浓稠的鱼汤里。这正是一个雨夜里挣扎出来的男人所需要的。郭奎满心感激的吃了起来。
“鱼粥味道怎么样?”刘武问道。
“很好吃!”郭奎真心实意的答道。
“这比你过去吃过的都要好,就算是柴桑也吃不到这么好的鱼粥!”刘武骄傲的答道:“有些人瞧不起我,我们这些在南边的看成是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总琢磨着娶一个北边高门大姓的女人,想往上爬,却忘记了什么才是我们的根,是这片土地长出来的萝卜、粟米、麦子,河里的鱼、螃蟹和蚌,已经用这些煮成的鱼粥!而不是什么狗屁庐江周氏!”
郭奎放下木勺,看着刘武那张愤愤不平的脸,他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位当初去柴桑好像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聂整当续弦了,他现在突然为那个挨揍的马夫感到悲哀。
“他已经死了!”郭奎低声道。
“死的活该!”刘武吐了口唾沫,他盯着郭奎的眼睛:“告诉我,你去见县令干什么?”
“替讨逆校尉传话,让他打开城门,让大军入城,不然新淦就是他的下场!”郭奎答道。
“如果开城的话,那些金子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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